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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力哈木学生不愿搞分裂 遭其威胁埋沙漠

伊力哈木学生不愿搞分裂 遭其威胁埋沙漠

主持人:本月23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公开开庭审理,做出一审判决,以分裂国家罪判处伊力哈木·土赫提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伊力哈木·土赫提原来是中央民族大学的教师,也正是这样一个身份,他曾经被一些人认为是研究新疆问题的专家,一位温和的学者,那么真正的伊力哈木·土赫提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解说:在为期两天的庭审中,伊力哈木·土赫提以及他的辩护律师一直做的是无罪辩护,声称伊力哈木的言行是正常的言论自由和学术讨论。被告辩护人:就是说你觉得你应该还有知情权,探索权。

伊力哈木:对,不违法,跟分裂没有关系。

解说:事实是否果真如此呢?公诉机关在庭上出示了32组210多项材料,并当庭播放了中央民族大学提供的伊力哈木授课视频。

伊力哈木:网上有很多人问,新疆有很多民族,新疆是你们维吾尔族的吗?我说是啊,我们维吾尔族的,难道是你的吗?我呢很不喜欢兵团,这是种族主义的一个制度,全世界只有中国有,而中国只有新疆有,是中国的耻辱。

解说:视频显示,伊力哈木·土赫提在课堂上最热衷的并不是自己的经济专业。

伊力哈木:所以有人说,欢迎你来地狱,这里就是宗教的地狱,新疆。

解说:公诉机关出示的视频证据显示,几年来,伊力哈木一直利用课堂不断攻击诋毁民族宗教,兵团制度,双语教育,援疆等多项涉疆政策,在伊力哈木授课内容中,还充斥着赤裸裸的暴力煽动。

伊力哈木:那对维吾尔族来说,这个政府就像什么?就是鬼子,你可以抗争,你可以反击它,用任何方式,可以用董存瑞的方式,可以用黄继光的方式,可以用一切方式的方式,可以用过激的方式,什么方式都可以,这是我的观点。

解说:针对伊力哈木土赫提的言行,中国刑法研究会副会长,西北政法大学校长贾宇等多名刑法专家认为,绝不能把其言行与言论自由、学术自由混为一谈。

贾宇:但是伊力哈木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法律所允许的言论自由,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都不可能允许你用言论自由的名义来煽动民族仇恨,挑动民族对立,煽动暴力恐怖活动,最终甚至要分裂国家,这不是言论,而是行为。

阮齐林:不能煽动民族仇恨,挑动民族矛盾,这一点可以说是国际社会的文明的准则,也是国际社会严加惩治的犯罪行为,是国际犯罪行为,就是说,如果挑动一个种族去仇恨一个种族,歧视一个种族,灭绝一个种族,那么这是一个国际法上反人类的罪行,这一点也可以说,在人类历史上是一个惨痛的教训,其中特别典型的就是二战时纳粹对犹太人实施的种族灭绝行为,这个种族灭绝行为是怎么来的?还是由煽动种族之间的仇恨,民族之间的仇恨来的,所以这是一个国际法上的罪行。

主持人:庭审中,公诉机关指控,伊力哈木土赫提不仅在课堂上,还在他创办和一手操控的维吾尔在线网站上从事分裂国家的活动,在公诉机关指控的7个方面的犯罪事实中,有四个与维吾尔在线网站有直接关系。

解说:2006年1月,伊力哈木·土赫提在北京创建了维吾尔在线网站,根据办案机关的统计,多年来,维吾尔在线网站共发帖三万多篇,注册会员两万人,最大日点击量近一万次,每天在线人数七百多人,在同类网站中算人气较高,维吾尔在线作为伊力哈·木土赫提重要的活动平台,也是他博取公众关注的一个舞台,对于为什么创办这个网站?伊力哈木·土赫提在庭审现场是这样表述的。

伊力哈木:把维吾尔族的声音传达给政府,促进维汉民族交流,让中文读者更好地理解新疆为目的建立的这个维吾尔在线。

解说:伊力哈木土赫提在维吾尔在线网站到底做了什么?肖克来提·尼加提,原中国人民大学新闻专业在读研究生,因受到伊力哈木土赫提讲课内容的蛊惑,从2010年前后他便跟随其参与维吾尔在线网站的工作,有一次他编辑了一篇文章,题目是《乌鲁木齐召开反分裂斗争报告会》,结果伊力哈木土赫提对这个标题很不满。

肖克来提·尼加提:就说题目本身不怎么夺眼球,太平淡了,就结合他的说法,简短改成了“洗脑报告会”。

解说:肖克来提供述,他还多次按照伊力哈木·土赫提的要求去采访一些从新疆到北京上访的维吾尔族群众,然后不做任何调查核实,登在维吾尔在线网站上恶意炒作,在这家网站,肖克来提按照伊力哈木·土赫提的要求,撰写和编辑转载了几十篇文章,他说自己也逐渐明白了伊力哈木土赫提对于网站发表文章的标准。

肖克来提·尼加提:就是按照伊力哈木所讲的,发的每一篇文章新闻都得体现出维吾尔在线所谓的立场。

记者:什么立场?

肖克来提·尼加提:就是有别于政府的宣传口径,政府说是白的,我们就要把它说成是黑的,就类似于这种吧。

解说:帕哈提·哈力木拉提被捕前是中央民族大学学生,同样也是被伊力哈木教课的言论蛊惑进了这家网站,办案机关查实,帕哈提·哈力木拉提先后在维吾尔在线网站撰写,转载文章一百多篇。

记者:你在网站上发的文章,最后的审核是谁来审核?

帕哈提·哈力木拉提:伊力哈木·土赫提。

记者:如果他不同意。

帕哈提·哈力木拉提:不敢发。

记者:必须得他同意。

帕哈提·哈力木拉提:对。

解说:帕哈提在维吾尔在线网站刊登的文章中,有两篇曾被境外媒体当作新闻广泛转载,2013年4月24日,中央民族大学一名维吾尔族学生与同寝室的一名汉族学生发生冲突,两人都不同程度受伤,这原本只是两人之间因琐事引发的摩擦,出现在维吾尔在线网站上却成了一名维吾尔族学生遭遇多名汉族学生群殴,学校压制被打维吾尔族学生,包庇汉族学生,文章还暗示,这和头一天发生在新疆巴楚的暴恐案件可能有联系。对于这两篇刊登在维吾尔在线网站严重歪曲事实的文章,作为站长的伊力哈木·土赫提在庭审时便称,自己对这两篇文章的发表并不知情。

伊力哈木·土赫提:他们说维吾尔在线现在有一篇文章,那时候我还没有看到这篇文章,那个时候(距两个学生冲突)已经几个小时了,哦是吗?我没当回事。

解说:帕哈提供述,其实这两篇文章正是在伊力哈木土赫提的授意下编写的。

帕哈提·哈力木拉提:(伊力哈木)就说发生了一件怎么样的一件事情?然后就是写一篇文章,然后他还让我去维吾尔语言文学系那儿(跟)他们的学生了解情况,那个学生也是他叫出来的,当时我没见到(打架的学生)他本人,我见的是他同学。

解说:随后,帕哈提又根据伊力哈木土赫提的要求写了第二篇。

帕哈提·哈力木拉提:好像说的是有一个他们的辅导员包庇汉族学生吧,是这个内容,但是那个也是从伊力哈木嘴中听说的,我没有去求证什么的。

解说:据帕哈提供述,伊力哈木在管理维吾尔在线网站期间,对涉及维吾尔、汉等不同民族之间的事情,总是格外伤心。

帕哈提·哈力木拉提:不管是什么事情,比如说是民族之间的团结,比如说民族之间的关系,发生一些什么事情,把这个放到维吾尔在线上面,把它炒作一样的,就是一点一点地把它炒起来。这个事情炒完炒那个事情,可能就是想达到他自己不可告人的分裂的目的。

解说:帕哈提说他后来一直想离开维吾尔在线网站,但是因为惧怕留了下来。

帕哈提·哈力木拉提:比如说他(伊力哈木·土赫提)说过,不是直接针对我的,就说有谁没有好好在维吾尔在线上面干了,这样的话我把他的学业弄没,这对我很简单。我觉得说实话,我就担心这个。

解说:同样感到害怕的还有彝族小伙罗玉伟。他原本是伊力哈木·土赫提的学生,最早协助其设计了维吾尔在线网站。罗玉伟说,有一次因为对他的工作不满,伊力哈木·土赫提发火了。

罗玉伟(犯罪嫌疑人):(他)然后说你要把我惹急了,OK,找他们收拾你。你看你现在大四嘛,毕业不是要有毕业证书、学位证书这些东西吗,马上论文答辩要毕业了。我已经跟学院里面谈好了,我要把你的毕业证书、学位证书给你扣掉,不给你毕业。你把我惹急了,我把你拉倒沙漠里面埋掉,谁都找不到你。当时我就觉得这人他不像个老师,就是像混黑社会的,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解说:公诉机关还指控,伊力哈木·土赫提在计委组建课题组也未进行调查问卷和访谈的情况下,杜撰所谓的社会问卷调查报告,并以虚假数据伪造支持新疆独立和高度自治的虚假名义,为分裂制造舆论。

伊力哈木·土赫提(课堂视频):我的结论,维吾尔人的国家认同感很低,很多维吾尔人要独立,这个比例不低,将近13%的人要独立。然而还有相当大比例的人应该是87%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要自治的,“高度自治”的。但这些要“高度自治”的人,要是没有自治,他绝大部分支持独立,就是自治、独立,独立和自治,只有这两个选项。

主持人:法庭审理查明,伊力哈木·土赫提一方面不惜用各种手段为分裂造势,另一方面他在一些场合又声称自己从不谋求分裂,反对暴力。

解说:庭审中,辩护人宣读了伊力哈木·土赫提曾发表过的一些文章和言论,想以此证明他反对分裂和暴力。

被告辩护人:同时他认为依靠暴力和西方的力量来争取独立也是不可取的。

解说:那么伊力哈木·土赫提所做的与其所说的是否一致呢?2013年4月23号,新疆巴楚县色力布亚镇一伙暴徒杀害了15位入户调查的社区工作人员和民警。这一暴恐案件发生后,伊力哈木·土赫提迅速作出反应。安排人在维吾尔在线网站撰写和转载了“新疆巴楚县居民称:警民纠纷酿血案”、“相似的事件不同的结果”等歪曲事实真相的报告,并在课堂上公然声称,恐怖分子是英雄。

伊力哈木·土赫提(讲课视频):要是这些人(4.23暴恐分子)真的用暴力来对抗暴力,我佩服他们的勇气,他们是英雄,控制不住,反抗的人是受害者,受害者,他是英雄,他不是罪人。

解说:2013年,发生在天安门广场前人行道上10.28暴恐案致使3人死亡,39人受伤。在相关方面公布案件真相后,伊力哈木·土赫提又坐不住了。

伊力哈木·土赫提(美国之音采访视频):针对这起事件,我对政府提供的一些所谓的证据有一种怀疑的态度。比方说政府说发现了那个旗帜,什么样的旗帜在那么强烈的爆炸和事故里面不能被烧毁?政府说发现了这种宗教宣传品,那么车都烧毁了,为什么这个宣传品没有烧毁?政府说发现了汽油,这个汽油为什么在里面没有爆炸?

解说:采访中,伊力哈木·土赫提将暴恐案件美化为表达诉求的抗争,费尽心思为恐怖分子开脱。而10.28案主犯玉山江·吾许尔在伏法前对于他们策划组织暴恐袭击动机则直言不讳。

玉山江·吾许尔(10.28案主犯):我们在人多的地方,无论是砍人还是爆炸,不分人,哪人多就在哪搞。砍人爆炸的时候我们不会说你是穆斯林站这,你是维吾尔族站那,如果那样说的话我们什么都搞不成。

解说:公安机关指控,伊力哈木·土赫提在课堂和网站上用各种方式歪曲事实真相,煽动民族仇恨造成了严重后果。2009年6·26韶关事件后,伊力哈木·土赫提不断炒作,歪曲真相,挑动民族仇恨。在他煽动性文章和言论的影响之下,买买提江·阿卜杜拉、艾河买提·土尔逊等人策划实施非法狙击,引发了乌鲁木齐7·5打砸抢烧严重暴力犯罪活动,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

中国刑法学研究会副会长、西北政法大学校长贾宇认为伊力哈木·土赫提无论在课堂和网站上煽动暴力和所谓独立的言行,还是在他影响下有人参与7·5事件的后果,他的行为从法律上定性非常清楚。

贾宇(中国刑法学研究会副会长、西非政法大学校长):上述这一系列行为都完全符合我国刑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一款所说的分裂国家罪的行为要件、客观要件。而另外一方面,从主观上来说,伊力哈木他分裂国家、分裂新疆的目的是非常清楚的。他个人的一系列言论、一系列的文章、一系列的行为都使得他破坏国家统一、分裂新疆的意图目的昭然若揭。他自己的行为言行就证明了他的主观目的和故意。所以无论从主观要件来看,还是从客观要件来看,我个人认为人民法院认定伊力哈木行为构成分裂国家罪这定性是非常准确的。

古丽燕(旁听群众):庭审程序,包括法庭调查、法庭质证,包括被告人的辩护权都得到了正常的行使。我认为这个案件判决是非常公正的,也是符合事实依据的。

马合木提·阿布都外力(旁听群众):伊力哈木的罪行是打着民族代言,实际上是实施分裂国家。伊力哈木的言行不代表维吾尔族,也不代表维吾尔族知识分子和维吾尔族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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